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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宝娱乐平台:“他者”的生存困境与自我认同——谭恩美《接骨师之女》的后殖民女性主义解读

时间:2018-05-18 09:34来源:未知 作者:360期刊网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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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者”的生存困境与自我认同——谭恩美《接骨师之女》的后殖民女性主义解读

  李琼

  (广东商学院外国语学院,广东 广州 510320)

  摘要:《接骨师之女》是美国华裔作家谭恩美的第四部小说。本文试从后殖民女性主义批评角度解读这部作品,通过对美国一个华人移民家庭中的三代女人作为父权和主流文化的”他者”的经历进行分析,探讨她们是如何在双重边缘性境地中认识和找回自己的身份,发出表达自己的声音,并实现自我认同。

  关键词:《接骨师之女》;“家里的天使”;“他者”;自我认同

  中图分类号:I106.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2596(2010)06-0066-02

  众所周知,美国社会是以中产阶级以上的白人男子为中心的,在美国人眼中,华裔作家永远只是应该退居边缘的“他者”。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美国华裔文学经历着从被忽略、被边缘化到逐步进入美国主流文化的曲折的发展历程。美国华裔文学的发展与繁荣,表达的就是华裔作家从边缘走向中心的向往和努力。

  作为少数族群的女性,华裔女作家面临着双重困境,她们既要反抗白人种族主义,又要与性别歧视作斗争。尽管如此,许多华裔女作家仍通过持之以恒的奋斗,在多元化美国文化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并以独特的方式重塑自我。谭恩美便是其中的一位佼佼者。作为一名女性少数民族族裔作家,她遭受着性别和种族上的双重边缘性,而这种双重边缘性正好赋予了她作品鲜明独特的女性主义特征?!督庸鞘χ肥翘范髅赖囊徊拷踝源缘囊耘晕适轮鹘堑男∷?,通过母亲和女儿的共同讲述,生动地勾勒了女性的辛酸与困惑。她们遭受着双重的压迫和歧视——来自包括同族在内的所有男性和女性同胞在内的所有白人。本文从后殖民女性主义批评角度去解读这部作品,通过对作品中三代女人作为双重“他者”所遭受的困境及经历进行分析,探讨她们如何在双重边缘性境地中找回自己的身份,发出表达自己身份的声音,实现自我认同。

  一、“他者”的生存困境

  在传统的男权社会中,男性处于主体地位,女性被视为低人一等的“第二性”。随着时代的发展,虽然妇女运动为女性争取到很多权利,女性的地位得到提高,但是女性依然在不经意之间扮演着父亲的女儿、丈夫的妻子、孩子的母亲的角色,就好比“家里的天使”,她们很少为自己而活。弗吉尼亚·伍尔夫在women and writing中就对“家里的天使”有比较具体的描述:“她相当惹人喜爱,有无穷的魅力,一点也不自私,在家庭生活这门难度极高的学科中出类拔萃。每天她都在牺牲自己,如果餐桌上有一只鸡,她拿的是脚,如果屋里有穿堂风,她准坐在那儿挡着。简而言之,她是这样一个人:从来没有自己的想法、愿望,别人的见解和意愿她总是更愿意赞同。”(伍尔英,1367)这就是以父权制为中心的社会中典型而又理想的妇女形象。

  《接骨师之女》中宝姨一生坎坷,历经艰难。她的父亲和未婚夫在她结婚当天就被仇家杀害,目睹一切的她喝下了制墨用的松脂想结束自己的生命,结果是喉咙被烫烂、面容被毁。但受父权制社会评判标准的束缚,她不得不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茹灵)活下来,并一直扮演着“家里的天使”的角色,她不为自己活,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儿茹灵。茹灵的一生也经历了各种不幸遭遇,第一任丈夫被日本兵打死,后流落到美国嫁给一个美国医生并生下女儿露丝。然而不幸的是,丈夫又在车祸中丧生,留下相依为命的孤女寡母。作为母亲的她,受传统的家庭观念和社会评判标准的影响,在女儿面前同样也不得不扮演着“家里的天使”的角色。

  作为一个生活在美国的现代女性,露丝虽然已实现经济独立,但在男权社会中她依然处于附属地位。露丝永远做出无条件的妥协和让步,从不主动提出要属于自己的东西,甚至亚特问她想要什么时,她竟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没有余力看看自己的内心,找寻自己的位置,或者问问自己想要什么。”(接骨师之女,280)其实,露丝在家庭中也只是一个“他者”,凡事须首先满足丈夫、孩子们的需要,自觉不自觉地扮演着“家里的天使”的角色。正如法国杰出的女权作家西蒙娜·德·波伏娃在其作品《第二性》中指出的:“他(男性)是主体,是绝对,而她(女性)则是他者。”(王宏维,32)波伏娃认为,女性之为女性,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是作为男性中心文化的“他者”而被建构的。

  关于“他者”,黑格尔和萨特的定义是:“指主导性主体以外的一个不熟悉的对立面或否定因素,因为它的存在,主体的权威才得以界定。西方之所以自视优越,正是因为它把殖民地人民看作是没有力量、没有自我意识、没有思考和统治的能力的结果。”(艾勒克·博埃默,22)历史上,西方都是将自己看成这个主导性主体,把处于其殖民统治下的东方看成“他者”。

  小说中茹灵满怀希望来到美国,可没想到等待她的却是美国主流社会对她的歧视。尽管已经获得美国国藉,但在白人至上的美国人眼中,甚至女儿眼中,她都是一个只能讲着一口结结巴巴的洋泾滨英语的中国人。女儿露丝从小就看不起身上全是中国味的母亲。一次当同学指着她的母亲问她是谁时,她说:“我不认识,那不是我妈。”(接骨师之女,58)茹灵在女儿和美国人面前始终都只是一个来自东方的“他者”。

  然而,生长在美国,一心想融入美国主流文化,成为一个地道的美国人的露丝尽管已经完全适应了美国风俗习惯及文化价值观念,但也难以被白入主宰的社会完全接受,美国人也视她为“他者”。由于露丝与生俱来的东方面孔,使她明显区别于普通的美国人,她从小就经常遭人排挤,在美国的朋友也屈指可数。此外,不同种族间那无法逾越的疏离感还表现在亚特和露丝对照顾患有老年痴呆症的母亲茹灵的不同态度上。当露丝和亚特说到母亲茹灵情况越来越糟的时候,亚特却说:“那你打算怎么办?”露丝非常难过地注意到,亚特是说“你”而不是说“我们”打算怎么办。“你”这个词充分体现了亚特的否定态度,他认为照顾茹灵是露丝自己的事情。虽然亚特已经和露丝在一起生活了多年,但露丝与亚特之间(即与白人,主流文化)的疏离感仍让她感到自己不属于任何人。

  茹灵和露丝都是白人至上的美国社会中的“他者”。虽然表面看来,她们在美国过着稳定的生活,似乎已成为美国社会的一分子,但事实上,她们无法真正融入主流社会。她们面对着来自性别和种族的双重歧视和压迫,是“性别”和“种族”的双重“他者”,面临着身份缺失的问题。

  二、“他者”的自我认同

  女性要想取得和男人同等的权利与地位,要想实现自身价值,只有打破沉默,发出自己的声音。这些美国社会中的华裔妇女也只有打破沉默,发出自己的声音,讲述自己的故事,才能抗击白人主流社会对华人的偏见,建立自己的身份,实现自我认同。西蒙娜·德·波伏娃在《第二性》中指出:“听天由命只能意味着退让和逃避,对女人来说,除了谋求自身解放,别无它途。”(波伏娃,570)<接骨师之女》中宝姨、茹灵以及露丝找寻自己的归属,讲述自己生存经历,发出自己声音的种种举动,就是她们建立自己身份和实现自我认同的过程。

  小说中,宝姨坚持依照自己的标准寻找爱人,尽管结婚当日未婚夫遭到杀害,她没有获得婚姻,但是她用自己的行动向男权社会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没让自己成为男权社会婚姻制度的牺牲品。之后由于未果的自杀行为她被彻底毁容和失声,所有的人都将她看成是魔鬼的化身,叫她“疯女人”。“每当有人提到杀夫杀父仇人张老板时,她就吐口水,敲着铁桶咒骂他,捶胸顿足,拼命挥手,比划着说这姓张的不是好东西,她拼命的发出一种很怪的声音,仿佛恨不得把喉咙掏出来。”(接骨师之女,150-151)宝姨“疯女人”的形象正是被压抑的女性创造力的象征。正如桑德拉·吉尔伯特和苏珊·格巴在其作品《阁楼上的疯女人:女作家与19世纪的文学想像》中所说:“文学作品中的疯女人,女恶魔形象实际上恰恰是女性创造力对男性压抑的反抗形式。”(朱立元,438)宝姨在得知茹灵要嫁给仇人张家时,她奋力抗议这门亲事,可是周围的人确只当她又在疯瘢地胡言乱语;女儿茹灵也受到周围人的影响,不听宝姨的“劝说”。最后,宝姨断然地通过死来表示抗议,并用书写的方式道出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通过写来宣泄压抑内心深处的痛苦。宝姨通过书写来弥补自己话语的缺失,以此摆脱男权话语的束缚。这种书写方式让人深感沉重,批判父权制社会的力度也更深沉更强大。同样地,茹灵也将自己经历的一切但在美国无法诉说的事实写成文字交给女儿看,把多年的秘密和压抑在心底长久的痛苦释放出来,用书写让露丝明白自己所有看似没有逻辑的语言和行为背后隐藏的女性的生存之困。露丝在读完祖母和母亲的故事后,理解了母亲的过去,接受了母亲以及母亲所代表的东方文化传统,承认了自己血液中的东方文化成分并最终认识了自己,找到了自我存在的价值,在事业上也不再为他人写作,而是拿起笔亲自书写属于祖母、母亲和自己的故事,用文字记录真正属于她们自己的生活,发出表达自己身份的声音。

  小说中的三代女人最终都用书写的方式来发出自己的声音,讲述自己的故事。通过失声状态下的书写,她们都用自己的言语还历史以本来面目,在回忆中找回了自我,实现了自我认同。

  谭恩美是美国文坛一位引入瞩目的华裔女作家。在中国传统与美国现实生活中长大的她深切地感受到了来自美国主流文化和以男权话语为主流的文坛的歧视,是主流文化和性别的双重“他者”,这种复杂而痛苦的双重边缘性正好赋予了她作品鲜明独特的女性主义特征。在《接骨师之女》中,宝姨,茹灵,露丝这三代女性生活在男权社会和白人社会的双重边缘,既是性别的“他者”,又是种族的“他者”,没有自我的位置。因此,在这样的处境中,寻找自我身份是她们面临的共同问题。母亲宝姨和茹灵通过书写的方式让自己发出声音,挖掘出被压抑的历史,找回自我,从而抗击男性以及主流社会对她们的偏见和歧视。女儿露丝通过母亲和祖母的故事,也逐渐理解了她们的良苦用心,并从中得到母亲的精神,认识和找回了自己的身份,找到了自己的根和自我存在的价值,实现了自我认同?!督庸鞘χ肥呛笾趁衽灾饕宓拇碜?,谭恩美通过对这三代女人生活经历以及自我书写的叙述,不仅使得她们找到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为华裔族群呐喊了自己的声音,为华裔女性重塑了文化身份与女性自我认同。

  参考文献:

  (1)Edward. W.Said.Orientalism [M].London:Routledge&Kegan Paul,1978.

  (2)Woolf,Virginia.Women and Writing,intro.by M.Barrett,London:The Women's Press,1979.

  (3)谭恩美,接骨师之女[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

  (4)张子清.与亚裔美国文学共生共荣的华裔美国文学{J},外国文学评论.2000.

  (5)朱立元,当代西方文艺理论[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

  (6)艾勒克-博埃默.殖民与后殖民文学[M].盛宁、韩敏中译,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

  (7)西蒙娜·德-波伏娃.第二性[M].北京:中国书籍出版社,1998.

  (8)王宏维.论他者与他者的哲学[M],江西社会科学,2004(4).

  (9)弗吉尼亚·伍尔夫,伍尔夫随笔全集[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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